不怎么写文

锻到了。😸

运气不错,一次就出了。

好像和被被有回想,待会儿拉他们去看回想     (❁´◡`❁)*✲゚*

148天。

【刀剑乱舞】2017年7月31日的游戏记录

*注意:这只是一篇游戏记录。

*………………………*

*早上6:00醒来,在做早饭之前刷了一两回E2,6:07捞到了长曾祢虎彻,虎彻家到齐,打刀也到齐了,可喜可贺。(踩完四张地图所有的路线才开始捞刀的,沟完所有路线的时候还不到300战,捞到虎哥时将近500战)

*吃了早饭之后在看书、背书,一直到中午12:20这段时间没肝游戏,下午13:00点之后断断续续肝了一下E3,13:52时捕获不动行光,短刀大军又添一员~(这时候打到将近600战了)

*因为虎哥和不动已入刀帐,接下来转战E4,寻找数珠丸恒次,不过还没找到。

*23:06时,鹤丸满级了,成为本丸第六振毕业刀,原第一部队全员毕业,鼓掌撒花~

(但是兼桑在这一战爆了真剑……)

*贴一下原第一部队阵容。被被是初始刀,也是最早毕业的,大概是在一个月前毕业的,具体时间忘记了。接下来毕业是萤丸,第三个毕业的是次郎,第四个是石切丸,第五是小狐丸(这只小狐丸是官方送的,我至今没遇到野生小狐丸,锻刀也没锻到),第六个毕业的就是鹤丸了,这只鹤丸也是官方送的,但是我已经遇到了鹤丸23456号了,感觉养不起了。(来~感受一下我这贫穷的本丸,特别是玉钢QAQ)

*在找数珠丸的时候,除了一大批粟田口短刀、初始五刀和传说中的“非洲六大天王”,又有一振石切丸光临我家本丸,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振了,同样感觉养不起了。

*还是没找到数珠丸,现在还不到800战,如果打完1200战还找不到就不找了,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总而言之,7月31日还是有收获的,起码找到虎哥和不动了。

*最后了,生日快乐,7月31日的我。
                 ↑ ↑↑ ↑
         来自8月1日的我的祝福

【御泽】鱼刺

*大概是医生御幸一也&患者(?)泽村荣纯的设定

◆…………………………◇

“医生在吗?”焦急而嘶哑的声音传来。

站在药架前整理药物的年轻的小护士闻言,转过头来看是谁来了。

小护士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外表看起来还有点稚气未脱的男生捂着喉咙艰难地问话。捂着喉咙,大概是喉咙发炎了吧,小护士猜想着,竟忘了答话。

“医生在吗?”泽村荣纯看到小护士拿着一盒不知道是什么药的药呆呆的站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答话,就再次问道。

“哦,医生在里面的房间给医疗器械消毒,”小护士听到泽村荣纯的问话,终于回过神来一边把手里的药盒放到最底下的药架上,一边对泽村荣纯说道,“请稍等一下,我去叫医生出来。”

“哦,好。”泽村荣纯在软沙发上坐下。

小护士则离开药架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御幸医生,有病人来了,请出来看诊。”

“我知道了,这就来,让他再等几分钟,还差一点点就弄好了。”里面的人应答道。

原来这里的医生叫做御幸啊,挺好听的姓氏,声音也很有磁性。泽村荣纯兀自想到。

过了一会儿,御幸一也穿着干净的白大褂走出来,看到端端正正地坐着的泽村荣纯,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看起来不像有严重病症的病人。

嗯,看起来挺精神的,他真的是来看病的吗?御幸一也在心里默想。想归想,他还是请泽村荣纯坐到诊桌前,询问泽村荣纯的病况。

“姓名?”

“啊?哦,泽村荣纯。”

“年龄?”

“一个月后就22了。”

“你哪里不舒服?”

“额……中午吃饭的时候一边看棒球直播一边吃……然后鱼刺卡在喉咙里取不出来。”

“噗~居然真的遇到被鱼刺卡到的病人,而且还卡了那么久都不想办法把它取出来,你是笨蛋吗?”御幸一也一边在纸上写着字,一边调侃。

“谁说……我没想法子的,我想了很多办法……但是都弄……不出来……听说醋能软化鱼刺,我还喝了……室友准备用来做酱黄瓜的……半瓶醋,但是也没用……住处附近诊所里的医生不是不上班……就是说没有工具取鱼刺……所以才……拖到现在……”泽村荣纯反驳,但是一说话鱼刺就往肉里扎,难受得使他忙用手掐住自己的喉咙,以至于他说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好了好了,有什么话等把鱼刺取出来再说,你先到里面的房间等我。”御幸一也看到泽村荣纯惨兮兮的模样,起身去拿取鱼刺的工具,不再调侃他。

泽村荣纯站起来,听话地朝御幸一也说的房间走去。

御幸一也戴着一次性医用口罩、拿着盛着工具的托盘随后走进来,而此时的泽村荣纯正东张西望地四处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好了,请坐好,要帮你取鱼刺了。”御幸一也看到这一幕,眼镜下的眼睛不由得盈着笑意,大概连本人都没察觉。

“啊,好。”泽村荣纯听到御幸一也的话,端正坐好,不再左顾右盼,听候眼前这年轻帅气的医生的指示。

“现在张开嘴。”御幸一也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我要看看鱼刺的位置。”

泽村荣纯照做。

御幸一也把灯移过来,对准泽村荣纯的口腔,然后拿一把镊子压住泽村荣纯的舌面不让它挡住视线。

“鱼刺卡在一个微妙的位置上,不太容易取出来。”御幸一也说着,然后再拿另一把更长一些的镊子朝泽村荣纯的喉咙探去。

冰凉的金属 镊子一点一点的探入喉咙,泽村荣纯觉得喉咙有些难受,他支支吾吾了一阵子,御幸一也看到泽村荣纯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停下手里的动作并把镊自撤离泽村荣纯的喉咙。

泽村荣纯看到御幸一也撤了镊子,连忙起身,一个箭步冲到洗手池干呕起来。

不久之后,泽村荣纯重新坐到椅子上,御幸一也重新用镊子取鱼刺。但是当镊子探进喉咙时,泽村荣纯觉得喉咙发痒想要呕吐,如此反复了好多次,御幸一也深感无奈。

“我说小伙子啊,你不配合的话我也没办法啊。”御幸一也双手拿着镊子,看着对着洗手池干呕的泽村荣纯说道。

“下一次就行了。”泽村荣纯呕完了,打开水龙头,捧水漱口洗脸。

“再信你一次吧,最后一次,如果还取不出来,我可不管了。”

“嗯,我知道了。”泽村荣纯说。

经过一番折腾,泽村荣纯终于止住干呕的冲动,御幸一也终于顺利地把横亘在泽村荣纯喉咙里的鱼刺拔了出来。

御幸一也把那根不大的鱼刺丢进垃圾桶,顺便清洗用过的镊子。泽村荣纯趴在洗手池上漱口。

“啊,得救了。”泽村荣纯感概。

“我说,你吃鱼的时候不会先把鱼刺挑出来吗?别人吃鱼都是吃鱼肉,你倒好,吃鱼刺……”御幸一也把清洗消毒过的镊子收起来,对泽村荣纯说道。

“呣呣呣,你这人怎么……”泽村荣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御幸一也。

“对了,刚才取鱼刺的时候发现你的喉咙轻微发炎了,可能是鱼刺卡太久的缘故。记得这几天要吃清淡点的东西,煎炸类食品不要碰,不能吃辣的酸的会刺激喉咙的食物,也不能吃太咸的东西……”御幸一也叮嘱泽村荣纯。

“知道了,我该付多少医药费?”泽村荣纯问。

“算了,取鱼刺而已就不收费了,以后有什么问题欢迎来找我。”

“那怎么可以,医药费一定是要付的,”泽村荣纯也不知道该付多少钱,便从钱包里摸出一张纸钞放到桌上,“还有,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没有什么问题是可以来麻烦你的,总觉得和你扯上关系的话会很麻烦……”

“哈哈哈哈,泽村君这样说的话真伤我的心啊,亏的我刚才尽心力地帮泽村君拔鱼刺……”御幸一也嘴里说着伤心,脸上却没有半点伤心的模样。

“你这人真是……算了,不和你多说什么,走了。”泽村荣纯想不到说点什么,抬腿走出御幸一也的诊所。

“挺有趣的一个人嘛。”御幸一也看着泽村荣纯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end.

◇……………………………………………◆

本来想写成”由一根鱼刺引起的一场罗曼史”的,奈何不会写感情的事。

所以,就这样结束吧。

【御泽】想见你

*cp:御幸一也×泽村荣纯,职棒不同队伍设定


◆…………………………………◇

1.

“听说上野公园的樱花开了,一起赏樱?”

训练结束后,泽村在休息室里一边擦着汗一边打开手机,这条信息就蹦了出来,是御幸在五分钟之前发过来的。

“好啊。什么时候见面?”泽村随手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右手拿着手机,左手点击手机屏幕编辑信息,把字打完又确认无误后才点击发送。

把信息发送出去后,泽村在一张长凳上坐下,双手着握住手机,等待御幸的回复。 等待的期间,泽村想起他们还在青道的日子。那段只知道全心全意地打棒球的日子,历历在目,甚是怀念。

“嘟嘟嘟-——”手机在震动,泽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赶紧看手机上的信息,幸好是御幸的回复:

“我下个周末有空,你呢?”,言简意赅。

泽村看到这十分简洁、不拖泥带水的回复,笑意一下子从心间一直向上翻涌,一路畅通无阻地经过心肝脾肺,直直涌到他的脸上。

“好的,正好我下个周末也有空。到时候,我乘新干线去东京找你吧,然后一起去上野公园,你觉得怎么样?”泽村咧着嘴笑着,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小心翼翼地编辑短信,然后反复检查,像是害怕自己的意思传达不到对方那里似的。

泽村把信息发送出去后才发现他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过去亲口和御幸说的,要是早点发现一点,他大可不必像刚才那样傻兮兮地写信息。直接通话多好啊,既方便又快速,最重要的是,可以快点听到御幸的声音啊。

“哟,在跟谁聊天呐?那么开心,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那里去了。”泽村的手机被一只手抽走,那只手的主人正握着泽村的手机翻阅信息。

“佐藤前辈,快把手机还给我。”泽村站起来,转过身去,看到和他搭档的捕手前辈正那拿着他的手机翻阅着什么,伸手想要夺回自己的手机。

“这么着急,果然有秘密,让我看看泽村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泽村称为“佐藤前辈”的人看到泽村着急地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一边很幼稚地把手机举得高高的,一边调侃泽村。

“哪有什么秘密!”泽村还在试图夺回手机,“话说回来,没想到身高超过一米九的佐藤前辈这么幼稚。”

“是是是,我幼稚。”佐藤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一边不断把手机举得更高,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寻找泽村的‘秘密’。

“别这么轻易就承认自己幼稚啊,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吐槽了,佐藤前辈。”

“啊,找到了。这个叫做Miyuki的人是谁?是哪个妹子?刚才你是在和她通信息的吧,最后的信息是在几分钟之前,还约好去赏樱花了耶,怎么看都有猫腻。”佐藤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两眼发光地问泽村。

“哪里有什么猫腻,哪里有什么妹子,那是我高中棒球部里的前辈,是男的。”泽村急哄哄地解释。

“是棒球部里的经理吧,这个叫做‘美雪’的妹子。”对于泽村急哄哄的解释,佐藤全然听不进去,固执地认为Miyuki是一个可人的女孩子。

“都说他不是女孩子了,佐藤前辈怎么不听别人说的话。”

“我说,这个叫做‘美雪’的妹子该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还别说,像泽村这样开朗的、看起来蠢萌蠢萌的男生意外地很招女孩子喜欢的,前几天又有个女孩向泽村告白了吧,而且我表妹也喜欢泽村来着。”

“为什么又说我蠢啊,我哪里蠢啦?佐藤前辈。”

“真是的,泽村你真的是个笨蛋啊,完全没有捉住我说的话里的重点。还有,那个‘美雪’到底是谁?连笨蛋泽村都有女朋友了,太伤我心了。”

“佐藤前辈,不要装作一副哭唧唧的样子好吗?另外,他叫做御幸,不是什么‘美雪’,是我高中时候的捕手。”

“是捕手才怪,捕手怎么会找你去赏花?她一定是妹子,肯定是妹子!”

“御幸真的是捕手,很厉害的捕手哦。”

“很厉害的捕手,比我还厉害?”

“是啊,御幸前辈是我见过的除了克里斯前辈之外的最最最最厉害的捕手!”

“居然在现任捕手面前夸前任捕手……喂喂!泽村你在得意什么?瞧瞧你那张得意脸,都要贴到天上去了,快给我收起来!”

经过一番闹腾之后,泽村终于从佐藤那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并且和御幸商定好了见面的具体时间和具体地点。



2.

约定的时间到了。

泽村来到御幸所在的球队,他在球团里走一圈都没看到御幸,只好找到御幸的队友询问御幸的下落。

御幸的队友说御幸现在不在队里,说是有后辈要来,出去置办点东西招待他的后辈。御幸的队友把泽村带到会客室,端上大福,倒了热茶,叫泽村在会客室里等御幸回来。

泽村百无聊赖地在会客室里呆着,偶尔吃个大福喝口热茶,翻翻会客室茶几上的体育杂志。十分钟过去了,御幸没有回来,二十分钟过去了,御幸没有回来,三十分钟过去了,御幸没有回来,一个小时过去了,御幸没有回来,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御幸还是没有回来……

大福吃了,茶也喝了,杂志看得差不多了,御幸仍旧不见踪影。无事可做的时间着实无聊,瞌睡虫悄悄爬上泽村的眼眸,使劲儿地把泽村的上眼皮往下拉。泽村强打起精神努力对抗着睡意和倦意的侵袭。

【啊~好困,撑不下去了,御幸那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泽村在心里稍微抱怨了一下,心想稍微眯一会儿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索性在沙发上躺下,稍作休憩。也许是因为太无聊,也或许是因为太累了,泽村整个身体接触到沙发后不久便陷入睡眠。

御幸回到球团,队友告诉他泽村已经在会客室等了很久,便匆匆往会客室赶去。他推开会客室的门时,映入他的眼帘的便是泽村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的样子。看到泽村那种如同还在母胎里沉睡着的胎儿一样的睡姿,御幸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

泽村以前的睡相,御幸是见过的,意外的很安分。整个身体平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膛,锁骨暴露在空气里,夜里睡得不舒服时偶尔会翻个身但不会把身体蜷缩起来,与醒着的能吵破天际的泽村完全不同,安静得让人在一刹那间误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另外一个人。

御幸看看熟睡中的泽村, 突然想起有谁说过这种把身体蜷缩起来的睡姿是一个人内心缺乏安全感的一种表现,但是御幸觉得这种说法应该不能适用到泽村的身上,毕竟泽村向来人缘很好,又是个表里如一、内心纯净的人,即使刚开始那种不知从哪里来的狂妄和自信让人感到不爽,但慢慢地大家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为他折服。他的身边总能聚集很多人,这样的泽村应该不会感到孤独和没有安全感吧。

已经到中午了,御幸决定把泽村叫醒。他轻轻摇晃泽村的肩膀,又在泽村耳边轻轻喊了好几声,泽村翻了个身,没有醒来。御幸无奈地摇摇头,打开橱柜寻找能御寒的被褥。他在橱柜里找了个遍,结果只找到两张薄毛毯。他刚想把毯子给泽村盖上,可能是想到什么了吧,他把毯子放下,解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大衣轻轻盖在泽村身上,再把毯子盖上去。

给泽村盖好被子之后,御幸走到书桌旁,把抽屉里的记分册拿了出来。



3.

时间“哒哒哒”地在墙壁上的挂钟上悄悄走过,御幸的记分册已经看了大半。

泽村翻了个身,揉着眼醒来,他支起身子,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和大衣,心里有些诧异,他记得自己睡下的时候没有盖任何东西。泽村将房间环视一周,看到御幸背对着自己在窗边的书桌看着什么东西。

“御幸……前辈?”泽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因为刚睡醒,声音有些低沉和沙哑。

正在分析记分册的御幸听到泽村的声音,便转过身来,看着泽村说:“泽村,好久不见。你可真能睡呢,在你睡着的的时间里,我已经快看完这个了。”说完晃了晃手中的记分册。

“我睡了很久了吗?那还真是抱歉。”泽村把身上的毯子拿起来折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拿起御幸的大衣,走到御幸身边还给御幸,“谢谢御幸前辈的衣服。话说回来,御幸前辈不想等这么久的话,可以叫醒我的啊。”

“我叫了,可是没能叫醒你,于是索性让你睡到自己醒来。”御幸摊摊手,“不过,真的没想到你那么能睡,都到下午了。”

“是吗?可能是有点累了吧,最近的比赛都能登板,有几场比赛完投了。”泽村说。

“完投了啊,成长了呢,泽村。”御幸笑着说。

“会进步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已,毕竟泽村经常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就知道御幸前辈不会轻易地夸奖我,”泽村撅着嘴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说出痛痛快快的夸奖我的话,等着瞧吧!”

“是吗?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御幸听到泽村式的宣言,笑得更厉害了,“饿了吧,去洗把脸,然后带你吃饭去。”

“确实饿了,”泽村摸摸自己的肚子,“我要吃鳗鱼饭,御幸前辈请客买单。”

“好好好,请你吃鳗鱼饭。”御幸站起身来,揉了一下泽村的头发,揽过泽村的肩膀,带着他朝门外走去。

他们来到停车场,御幸打开车门,让泽村坐到副驾驶座上,又帮泽村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绕到车子的另一侧,坐到驾驶座,启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车子在路上行驶着,御幸专心致志地操纵着方向盘,泽村时而用手指搅着胸前的安全带,时而趴在窗玻璃上看看窗外的街景。两个人之间没有过多的交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御幸把车停在一处,对旁边的泽村说:“我们到了。”

泽村开了车门,走下车去。周围没有饭店,是一处菜市场,泽村不解:“不是说请我吃饭吗?怎么不到饭店里去,来了这里?”

“跟我来就对了。”御幸也走下车去,对一头雾水的泽村卖关子,“保证让你吃到美味的鳗鱼饭。”

御幸说完走进菜市场,泽村尽管不知道御幸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也紧跟在御幸身后,往菜市场里走去。

他们在菜市场里左拐右拐,来到海鱼区,御幸弯下腰把手伸到鱼池里挑选海鳗,挑好合心意的鳗鱼后一把抓住,把它交给鱼摊老板过秤,宰杀。泽村看着鱼摊老板娴熟麻利地把鳗鱼从背部切开,然后去内脏、剔鱼骨鱼刺,才明白御幸应该是要亲自动手做饭。

“其实去饭店吃就行了,自己做饭那么麻烦,而且也要花很多时间。”泽村自言自语。

“做饭有做饭的乐趣,而且,难得能见到泽村,当然要亲自做饭招待。”菜市场里有些喧闹,各种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尽管这样,御幸还是听到了泽村的嘀咕。

鱼摊老板将鱼处理好了,打包递给御幸,御幸付了钱,和泽村离开海鱼区。

“我看看,还要买些配菜和做鳗鱼要用到的酱料。”御幸拎着鳗鱼,大步往酱料区、蔬菜区和熟食区走去。

“御幸前辈看着办就好,反正做饭的事情,我不太懂。”泽村紧跟其后。

御幸买好所有要买的东西,泽村帮御幸拎着一部分,两个人一同回到汽车里,驱车往御幸家驶去。


4.

御幸的公寓里,御幸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准备料理,泽村在御幸的房子里转来转去,到处参观,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御幸的公寓。

“御幸前辈,我记得上一次来东京,你还是住在球团安排的宿舍里的。”泽村在房子里上上下下转了一圈后,回到厨房,坐在餐桌旁对正在用镊子夹漏网的鳗鱼鱼刺的御幸说道。

“住集体宿舍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吧,我们居然那么久么见过面了。”御幸夹完了鱼刺,一边用清水清洗鱼肉一边和泽村说话,“比起集体宿舍,当然是有自己的房子更能让人安心。”

“真好呢,有自己的房子,”泽村离开餐桌,“我也来帮御幸前辈吧。”

“你确定不会帮倒忙吗?”御幸把鳗鱼肉切成小段,放在盘子里,用夹子夹了一段放到已经预热了的烤架上,顺便调侃泽村。

“呣呣呣……荞麦面还是会做的。”泽村看到御幸调侃他,不甘心的地咕哝道。

御幸笑道,“抱歉,今天我们不吃荞麦面。”

“那就真的没有我能帮忙的事情了吗?”泽村有点泄气。

“嗯,我想想,饭还没有煮,你来煮饭吧,米在橱柜里,”  御幸给鳗鱼刷酱料,然后翻了个面继续烤,“两个人都没吃午饭,就煮满满的两杯米吧,记得把米淘洗两遍放到电饭锅里,一杯米要加1.5碗的清水,盛水的碗用碗柜里吃饭用的碗就行了……”

泽村在橱柜里找到米,按照御幸的吩咐去淘米、下锅、放水,嘴里念念有词。

“御幸前辈,米已经在锅里了,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泽村插上电源线,转头对御幸说。

烤架上的鳗鱼肉发出“滋滋-”的响声,鱼皮烤得松脆、鱼肉烤得柔软了,御幸用夹子把烤好的鱼夹到已经装着几块烤好的鳗鱼的瓷盘里,又把剩下的鳗鱼放到烤架上,“那就去搅拌味噌汤,要按一个方向搅拌……”

泽村拿着汤勺搅拌味噌汤,用余光看正在专心致志烤鱼的御幸,“说起来,御幸前辈做饭很熟练的样子,是因为经常做饭吗?”

“做饭啊,从小学就开始自己做饭了,因为父亲工作比较忙,没时间给我做饭。”御幸给鳗鱼刷酱,“我觉得我做的饭虽然不能和专业厨师相媲美,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不过也有人说只是我觉得不错的程度……”

“自己会做饭多好啊,我在家的时候都是家里人做好了叫我去吃的,现在突然觉得好惭愧。我也照着食谱试着做饭,可是完全做不好,”泽村搅动汤勺,看着手表说道,“时间有点晚了,今天可能看不成樱花了,明明这次来东京的初衷是和御幸一起看樱花……”

“怎么?今天吃过饭就要回大阪了吗?”御幸一听泽村这样说,正在翻鳗鱼的手抖了一下,到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明天有比赛?”

“现在还不知道,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鳗鱼差不多烤好了,你看看饭熟了没有?熟了的话就从碗柜里拿两个白瓷盘盛好饭拿过来给我。”御幸平静地说。

“饭盛好了,给你。”泽村看到电饭锅的开关闸跳了,转身从碗柜拿出盘子盛了饭,递给御幸,然后走出厨房,在窗边打电话。

御幸把烤好的鳗鱼放到米饭上,又在上面浇上特制的酱汁,撒上海苔丝,又炒了几个配菜,铺在角落里,再拿出两个木碗,盛了两碗味噌汤。

“泽村,饭做好了,端到餐桌上吧。”御幸一边清洗锅和烤架,一边对泽村说。

“知道了,这就来。”泽村刚结束通话,就听到御幸在叫他吃饭,他回到厨房,端起鳗鱼饭和味噌汤,朝餐桌走去。

御幸清洗好厨具,走到餐桌,在椅子上坐下。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开动了!”泽村合掌说道,说完拿起筷子夹了鳗鱼咬上一口,“烤得好香,御幸前辈真厉害,太好吃了。”

“觉得好吃就好,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自信的。”御幸扒着饭说道。

“对了,刚才佐藤前辈说我们队后天下午有场练习赛,叫我在比赛之前回到球队就可以了。”泽村停下筷子笑着说道。

“你很开心?”

“当然开心啊,能和御幸前辈在一个屋檐下说话,能一起吃饭,能一起赏樱,很高兴。”泽村笑得灿烂。

“你啊,总是说一些出乎别人意料的不得了的话。”御幸听到泽村的话,有些意外,有些不自然的撇过脸。

“我说错了什么了吗?”泽村看着别过脸的御幸,不明所以。

“没有,继续吃饭吧。”



5.

第二天,御幸和泽村如约来到上野公园。

染井吉野开得很盛,大片大片的樱花在树梢交织成绚烂的云彩。树下赏樱的人络绎不绝,穿着华丽的和服的女孩和同伴谈笑,品尝美食,拍照留念。

御幸和泽村一左一右并排走着,两人之间大概有一臂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显得亲密,也不生分。他们就这样一边聊着各自的近况一边静静地走着,仿佛他们脚下的路永远走不完似的。

微风吹过,樱枝摇曳,粉白色的樱花瓣纷纷飘落,落在地上,水池里,行人身上。御幸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伸手对着泽村的头一阵捣鼓。

“御幸你在干嘛!”泽村炸毛。

“头发乱了,帮你整理整理。”御幸继续帮泽村梳理头发,动作很轻。

“御幸前辈的头发不也被吹乱了吗?”泽村看到御幸那同样被风吹乱的发丝,倾身想要帮御幸抓一抓。

“别动,”御幸扶住泽村的肩膀,“头顶上有花瓣,我帮你拿下来。”

“花瓣?在哪里?”泽村猛地甩头,想要把花瓣甩掉,但那花瓣像长了脚一样稳稳地粘在泽村的头发上。

“都叫你别动了,我来帮你。”御幸按住泽村的头,轻轻将花瓣捻了下来,“喏,这里。”

泽村看着御幸的拇指和食指间夹着樱花花瓣,确切地说是一朵残花,只剩下花蒂和两片花瓣。

“听别人说,在花林中散步时有花落在头上的话,说不定会有好事发生......”御幸说。

“好事?”泽村疑惑。

“呵呵,比如说愿望成真之类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话?好事发生愿望成真什么的,听着都觉得悬乎,”泽村夺过御幸手中的残花,举着它对着阳光说,“不过,我啊,倒是希望在清水观音堂许的愿能实现呢......”

说起清水观音堂,御幸和泽村也是无意间走到了那里,那时他们站在观音堂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参拜。最后还是泽村说既然遇见了还是进去拜拜吧,他们才迈步走进观音堂。

在观音堂里,泽村一开始想用神社的参拜方式参拜,好在御幸在泽村击掌前阻止了泽村,御幸指着贴在旁边的写明正确参拜方式的告示给泽村看。泽村看罢,轻轻合起双手,闭上眼睛,默念着自己的愿望。御幸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虔诚许愿的泽村,等到泽村许完愿睁开眼睛,御幸才不紧不慢地闭上眼睛许愿。

“泽村,你那时许了什么愿望?在观音堂里。”御幸听到泽村提起他的愿望,随口一问。

“不告诉你,这是秘密。”泽村把残花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深灰色运动服外套口袋里,“等到我们再次组成投捕搭档时,我再告诉你。”

“哦~再次搭档,我很期待呐,”御幸听到泽村的话,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赶紧变成大王牌追上来吧,泽村。”

“咦,不是我追上来和你搭档,然后你再把我变成大王牌吗?”泽村笑着说,“我很期待能和御幸前辈创造出独一无二的‘作品’呢。”

“你呀,又投了一记了不起的直球,让我都有点心动了。”听了泽村的话,御幸微怔,然后大笑起来。

“我说错什么了吗?”泽村不解地问。

“没有、没有。”

“御幸,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邀我来赏樱花?”等御幸笑够了,泽村问。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两个大男人一起赏花,有些在意罢了。”

“为什么和你一起赏花啊,这是个秘密,等我们再次成为搭档时再告诉你。”

“竟然用我说过的话来堵我,可恶。”



6.

为什么邀请泽村来一起赏樱?

不是心血来潮,目的也不是赏樱,而是,想见到泽村。

御幸知道。

为什么期待和御幸一起赏樱?

不是心血来潮,目的也不是赏樱,而是,想见到御幸。

泽村知道。




End.

◇…………………………………………………………◆

*一心想当咸鱼并且已经当了差不多两个月咸鱼的fish出来冒个泡。

*关于花落到头上会有好事发生,这完全是胡诌的,没有什么根据。非要说根据的话,是fish在读高中时听人家说过走在红豆(相思豆)树下,如果被掉下来的红豆砸到的话会有好事发生,那时刚好是红豆成熟的时节,fish还真的在学校的红豆树下坐了两个小时,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好傻逼。

*最后,谢谢看到这里大家。

【御泽】喵呜日记(2)


201X年Y月B日          晴

本猫来写这个月的日记啦,主角仍然是御幸和泽村哦。

天气很不错,阳光并不灼热。御幸和泽村今天在离他们住处不远小公园里玩【玩:读作撒狗粮】。

泽村果然有一种吸引人的体质,在公园里玩耍的小孩子看到泽村来了,一股脑拥上来把泽村团团围住。泽村也就陪那些孩子一起玩,俨然是个孩子王。

“泽村哥哥,今天陪我们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吧。”一个小男孩说。🐥

“我们来当‘小鸡’,泽村哥哥来当保护我们的‘母鸡’,谁来当捉‘小鸡’的‘老鹰’呢?”

“那边的叔叔来当‘老鹰’吧。”一个小女孩发现被晾在一边的御幸,兴高采烈地提议。

“为什么泽村是哥哥,我却是叔叔?我明明只比泽村大一岁。”晒了一早上太阳的御幸终于被人提到,他站起来走到泽村身边,小声的抱怨。

“御幸前辈跟小孩子较什么劲儿啊。”泽村笑得比太阳还灿烂,“来和我们一起玩嘛,难得大家都这么高兴。”

“好吧好吧,你们先排好队。”御幸慵懒地舒展身体。

游戏开始后,御幸并没有去逮“小鸡”,反而攻击挡在孩子们前面的泽村,同时也揩揩油、吃吃泽村牌豆腐,泽村一边躲闪御幸作乱的手,一边抗议:“御幸,这游戏不是这么玩的,你要抓的不是我!”御幸则得意洋洋地说“我觉得这游戏就得这么玩,这叫擒贼先擒王。”

嘛,这下子“老鹰捉小鸡”变成了“老鹰捉母鸡”。本猫今天依旧被他们闪瞎。





201X年Y月D日              晴

今天依然是被闪瞎眼的一天,至于被闪瞎的原因,请容许本猫不说,本猫快成一只瞎猫了。





201X年Y月F日               晴

太阳很暖和,容本猫伸一下懒腰。

今天晚上御幸和泽村要去参加OB会了。他们聚会的地方是接近郊区的一家传统和式风格的居酒屋,由于本猫不能进到居酒屋里面,所以现在本猫正在居酒屋的屋顶,打算掀开一片瓦通过瓦缝去观察御幸和泽村。今晚突然起风了,夜风有点凉,容许本猫在掀开瓦片之前先打个颤。

好了,本猫打完颤了,现在本猫要去掀瓦片了。

御幸和泽村和青道棒球部的所有人在一起喝酒、闲聊、喝酒、闲聊、喝酒……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酒过多少巡、多少瓶清酒下肚,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了些醉意,话匣子开始往私人话题方向展开了。当然,话题大多是关于御幸和泽村的。

突然,一个本猫不晓得是谁的人说:“御幸,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哇,好不直白的问题。小伙子,Good job.!问了本猫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前途无量啊,本猫都想要拿本猫的小拳拳捶捶你胸口了。

那人的问题一出,在场的人表示很感兴趣,纷纷“围攻”御幸和泽村。没喝多少酒还很清醒的御幸摸着后脑勺说他早就想过结婚的问题,只不过还没得到泽村家人的同意,还没得到他们的祝福什么的……

这时,一进居酒屋就喝得七荤八素的泽村突然攀上御幸的肩膀,扳过御幸的脸与之对视,醉眼迷离“深情款款”地说他们的关系双方父母都还不知道,问御幸要不要找个时间对父母公开他们的关系……

御幸看着“深情款款”的泽村,刚想说点什么。泽村突然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大声对御幸说以他们的这种关系,他家人八成会阻挠,叫御幸做好挨巴掌的思想准备,继而又张牙舞爪地说起自己国中时输掉最后一场比赛,同伴被对方球员嘲笑时,他不管三七二十八对对方队员及被误打的裁判总共甩了十二个巴掌、把对方队员和被误打的裁判打得鼻青脸肿的“光荣事迹”,还说泽村家的巴掌代代相传,一般人扛不住泽村爷爷的巴掌。

泽村说完后,包括御幸在内的众人一脸无语地看着泽村,打算结束聚会,各自散去时,带着醉意的泽村一把捉住御幸,问御幸要不要提前打个预防针。御幸一时没想到“预防针”的含义,只见泽村抬起手,一巴掌
就朝他甩了下来,好在御幸躲闪及时才没被打到。

泽村看见巴掌落空,又抬起手来,御幸看到泽村像是要发酒疯的样子,马上出来制止,免得把事情闹大。酒劲上来的泽村力气大的惊人,三下两下挣脱御幸的手,满屋子乱跑,逮住谁就想呼谁巴掌。本猫想说的是,的确有不少人挨了泽村的巴掌,包括御幸和不良的仓持前辈。顺带一说,御幸被打到的地方是他那张帅脸。

好在一个长着眯眯眼的人一记手刀砍在泽村的后颈上,把泽村打昏,这场闹剧才算落幕。御幸向居酒屋老板赔礼道歉,结了帐,背上昏睡着的泽村往外走,这鸡飞狗跳的一天算是消停下来了。

惹,夜越来越凉了,本猫在冷风里瑟瑟发抖,连跳下屋顶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整只猫都不好了。若是本猫熬不过今晚,请看到日记的人记得到xx居酒屋的屋顶把本猫拿下来埋了,顺便把被本猫掀开的瓦片盖好,再给本猫烧两条纸鱼,谢谢。

今天依旧感觉被闪到眼了。






201X年Y月H日            晴

本猫还活着,万幸万幸。

昨夜御幸和泽村回到公寓,御幸把泽村轻轻放在床上,又是帮泽村换衣服擦拭身体(当然顺便吃了点豆腐),又是煮醒酒茶的,忙活了挺久,累的连给自己的脸涂消肿药膏的力气都没了,就在泽村身旁睡着了。

今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泽村才醒来,看到身边御幸那微微肿了起来的脸颊,吓了一跳,连忙叫醒御幸,问他的脸怎么了。

御幸说是被泽村打的,泽村怎么也不相信,御幸对泽村说昨天泽村突然发酒疯,到处呼别人巴掌,有不少人被打了,包括昔日五号室的“大哥大”仓持洋一,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小凑前辈(本猫想御幸说的应该是眯眯眼前辈)把泽村打昏,才平息了闹剧。

泽村扭了扭脖子,发现有点疼,真的像被谁揍了一样,才相信御幸的话。御幸说今天得去向被泽村打了的人赔礼谢罪,泽村在药箱里东翻西找,说先给御幸涂消肿药要紧。

本猫觉得,泽村大概是想到被打的人里有仓持洋一,担心会被仓持洋一用摔跤技伺候,才想到要先给御幸疗伤拖延时间。但是泽村啊,本猫觉得这顿摔跤技是避免不了的了。

泽村找到消肿药,拿给御幸让御幸自己涂。御幸说自己一个人涂不方便,要泽村来帮忙。泽村只好把药膏挤在自己手上,小心翼翼地往御幸的脸上抹,动作格外轻柔,和昨晚发酒疯到处呼巴掌的泽村截然不同。御幸对泽村的伺候也很受用,还不时把手伸进泽村的衣服里揩油。

等到给御幸涂完药后,泽村才想起御幸还没有洗脸,大呼这药白涂了。御幸却笑着说洗了脸让泽村再涂一次就好了,说着还在泽村唇上chua了一下。

哎,不过是涂了药而已,本猫还是被他们闪到眼了。





201X年Y月J日           多云

这年头,做猫难啊。

今天依旧不说御幸和泽村的事情,本猫就是任性。






201X年Y月L日           晴

本猫昨天好像偷懒了一天。

今天好像是人类世界里一个可以互送一种叫做巧克力的东西的节日。据本猫所知,御幸这一天收到了不少巧克力。

在球队的活动室里,御幸的队友调侃着说今年御幸的人气还是那么旺,收到的巧克力最多,各种羡慕嫉妒恨什么的。御幸则笑着说又不是喜欢的人送的本命巧克力,有什么可羡慕的,说着有意无意地瞭了一眼泽村。

不知怎么回事儿,每天练习到最晚才走的泽村今天居然早退了,本猫觉得蹊跷,便尾随泽村,看看泽村到底要做什么事情。

泽村来到一家超市,买了一些不知道要做什么的原料,然后回到家一头扎到厨房里,不知道要做什么。本猫看到泽村在使用锅碗瓢盆,就知道这厨房吃枣药丸,因为本猫之前说过了泽村有把厨房炸掉的本事。

果不其然,泽村手忙脚乱地使用各种厨具,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搅拌器和各种锅碗瓢盆上都沾满了污渍,空气里还弥漫这一股带有焦味的无法言明的古怪气味。

泽村拿出自己捣鼓的半天的成品,眉头紧蹙。虽然那东西品相确实不怎么样,本猫还是能看的出来,泽村做的应该是那种叫做巧克力的东西。

泽村犹豫要不要扔掉那卖相并不好的巧克力,然后到超市买一份现成的,御幸就回来了。泽村慌慌张张地想藏好手里的东西,不想御幸一早就看到了。

在御幸的“威逼利诱”下,泽村拿出自己做的东西,御幸一看到那形状怪异的巧克力,“噗嗤”笑了出来,泽村瞪着猫眼喊着要扔掉。御幸拦住泽村说他很高兴收到喜欢的人做的本命巧克力。泽村说才不是什么本命巧克力。

御幸拿了两颗放进嘴里,本猫看到他嚼了两下就吞了下去。泽村问味道怎么样,御幸看着一脸期待的泽村,说了味道还可以,不甜。泽村洋洋得意地说他知道御幸不喜欢甜食,特意做了苦的巧克力。

本猫想说,是焦苦的巧克力吧,就算是本猫,也能闻出那一股焦味来。恋爱中的人哪,智商怎么那么低。

算了,就算本猫今天也被他们闪瞎了吧。哦,忘了说了,后来御幸把泽村做的“黑暗巧克力”吃掉了一半,另一半放在冰箱的冷藏室里。






201X年Y月N日         小雨

今天下了点小雨,微冷。

御幸生病了,拉了一天肚子,医生说是吃坏了肚子,开了药后,叮嘱他不要再乱吃东西了。

从医院回到家,泽村扶御幸坐下,跑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冷藏室里的他做的巧克力,拿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只见他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吞掉,用水漱口。

泽村问御幸为什么要吃掉那么难吃的东西,都吃坏肚子了,御幸说那是泽村的心意,怎么能辜负。泽村说御幸才是不折不扣的笨蛋。御幸说那就拜托泽村君照顾他这个病号兼笨蛋了。

接着来就是泽村照顾病号御幸【腻腻歪歪撒狗粮】的时间了,话不多说,本猫要凑钱配副墨镜。






201X年Y月P日           小雨

仍在下雨。

只能说,御幸真不愧是御幸,昨天的病号,今天又生龙活虎了,请不要挂念。好了,今天就说这些吧。






201X年Y月R日            小雨

今天的御幸和泽村仍然光明正大地闪到本猫的眼,over.






201X年Y月T日             晴

本猫还能说些什么呢,甘愿被御幸泽村他们喂狗粮,至于是什么牌子的狗粮嘛,大概是御泽牌的吧。





201X年Y月V日            晴

没动力的本猫申请今天不在日记里写有关御幸和泽村的事情。

哎,就算本猫想这么说,但是还是被他们闪到了,有谁知道本猫的无奈?







201X年Y月X日            晴

……
…………
………………
……………………







201X年Y月Z日               多云

消沉了多日的本猫今天终于有劲儿了,今天继续来看看御幸他们在做什么吧。

御幸和泽村在逛商场,买了该买的东西,泽村看到几台抓娃娃机,拉着御幸去玩。御幸说他们为什么非要玩这种东西,泽村说偶尔回归童趣也挺好的。御幸说他小时候光顾着打棒球没有玩过这种东西。泽村说御幸没有童年,请没有童年的御幸前辈现在体验一下儿童的乐趣。

(本猫在想,小时候玩过抓娃娃机才算是有童年吗?本猫小时候也没有玩过,难道本猫也没有童年吗?再说,一般男孩子小时候会去玩这种少女心泛滥的东西吗?难道不是玩刀枪棍棒才更合适吗?)

泽村拿纸币兑了游戏币,给了御幸几个。御幸硬着头皮把币塞进去,然后试图把娃娃夹出来,第一次,没夹住,第二次,夹到一半又掉了,第三次,快要成功了,结果手一抖又掉了……

泽村在一旁看不下去,亲自上阵,一次就把御幸夹了n次都没夹出来的那个娃娃夹了出来。御幸惊讶地问泽村是不是经常玩这种东西,泽村从取物口里拿出娃娃(是一只毛绒狗狗),说他也是第一次玩抓娃娃机。御幸说第一次玩怎么可能一捉一个准。泽村把毛绒狗狗塞给御幸,说大概他是个玩抓娃娃机的天才吧。

两个二十多岁的相貌堂堂的大男人在某商场里玩抓娃娃机,这画面太美,本猫实在有点不想看到。

东西也买了,娃娃也抓了,御幸和泽村回家。泽村把抓到的娃娃放到收纳箱里,说御幸是除了打棒球和做料理和照顾人,其他的都不怎么在行。御幸贴在泽村耳边说了什么,泽村的耳根成功地变红了。

想知道御幸对泽村说了什么吗?本猫就悄悄地告诉你吧。御幸说了,除了打棒球和、做料理和照顾人,还有一件事情是他在行的,那就是全心全意爱着Sawamura Eijun。

惹,本猫又被撒了一身的狗粮。




TBC.(?)

◇…………………………………………………………◆

上个学期考试全军覆没,以及近几天被冻成冻鱼的fish出来混更了。

全是fish在为下一场考试啃书本做准备时开小差胡思乱想的产物,我已经做好了被扔石头刀子臭鸡蛋烂菜叶的准备了。


【2.18御泽日纪念文】人家要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哦~

*算是2.14、2.18以及2.20的御泽纪念文
(别怪fish懒,fish很没动力_(:з」∠)。

◆…………………………………………………………◇

以下正文:

1.

泽村一早起来,手脚麻利地穿好训练服,洗漱完毕,做好热身运动,便兴冲冲往御幸的寝室跑去。难得御幸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终于答应陪他练习帮他接球,不抓紧机会怎么行?

泽村一边想,一边打开御幸寝室的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再轻手轻脚地踩在床的爬梯上,伸手扯掉御幸的黑色眼罩,还推了推御幸,尽量降低音量地叫御幸起床。

要说做什么事情总是风风火火的泽村怎么可能会轻声轻语地做一件事呢?这是有原因的。早在新一年级入学后不久,泽村就开始每天跑到御幸的房间缠着御幸帮他接球,每次都弄出很大的声响,这种扰民的行为久而久之引起和御幸住在同一个寝室的包括御幸在内的所有人的强烈不满。他们三番几次警告泽村不要总是在睡觉时间段跑到他们寝室影响他们休息,泽村也承诺会注意。不过,泽村照样每天但御幸的房间报到,照样每天叫御幸起床陪他训练帮他接球,只不过动作真的轻了不少,御幸同寝室的人也就几乎放任不管了。

还在熟睡中的御幸在泽村的推搡下翻了个身,但没有醒来的迹象。泽村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御幸,干脆爬到御幸的床上,使劲儿推御幸,还俯下身子在御幸耳边说:“御幸前辈,快起床了,说好了今天陪我练习帮我接球的,不能说话不算数的,快起来啦,混蛋御幸……”

御幸被扯掉眼罩后感觉很不舒服,光线毫不留情地刺激着他的眼睛,再加上耳边总是有难以忽略的说话的声音,御幸才睁开惺惺忪忪的眼。

“啊,御幸一也,你终于醒了。”

“原来是泽村啊。”御幸揉着眼睛,坐起身来,看了看蹲在他床上的穿戴整齐的泽村,又看了看窗外还没露出鱼肚白的天空,然后一边伸手摸索着他放在床头的眼镜,一边跟泽村说话,“ 现在才几点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

“哦,现在五点四十分。”泽村没听出御幸的意思还以为御幸是在问他时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表,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告诉御幸。

御幸止住戴眼镜的动作,“还那么早,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叫前辈起床帮我接球,我动作很轻,保证没打扰到其他人睡觉。”泽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就是在扰民。

“的确没有打扰到其他人。”御幸戴上眼镜,看了看还在安睡当中呼吸平稳的奥村和木村。

“是吧是吧。”泽村憨笑着说道,大有一种‘快夸奖我吧’的意思。

“但是打扰到我休息了,我好困,再让我再睡一会儿。”御幸说完摘下刚戴上去的眼镜,把它放回床头,作势躺回床上。

“不行,说好的今天帮我接球,混蛋御幸你想耍赖是不是?不行,快点起来!”泽村看到御幸又躺着回去了,心里一急,拽着御幸的两只手就使劲儿往外扯,说话的声音也高了八度。

“……”越来越忙碌的御幸本来就有点睡眠不足,现在泽村又来剥夺他的睡眠时间,御幸干脆赖着不起来。

“快点起来啦,混蛋御幸,起来帮我接球……”御幸的力气太大而且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泽村怎么拽都没能把御幸从被窝里拽起来。在这场拉锯战中,泽村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粗鲁,床板咯吱咯吱响,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扰人清梦。

“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起床的?”泽村一直在拽他,御幸也睡不着了,便开口问。

“大概……五点?”

“你在找死吗?那么早起床睡眠能保证吗?白天有精力上课吗?快回去睡觉,要不然我告诉教练,不让你上场比赛……”御幸一听泽村竟然那么早就起床,简直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想劝泽村回去补眠。转念一想,依照泽村的性格肯定不会乖乖听话,便决定吓唬吓唬他。

“我身体好着呢,向来都是这个时候起床锻炼的,才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垮,所以不用告诉墨镜大叔,”泽村一听不让他上场,猫眼便露出来了,他支支吾吾地说,“再说,上课的时候也可以用来补眠,所以没问题的……”

“那我更要去告诉教练了,我们队里可不需要一个不会管理自己的身体而且上课睡觉不认真听课的投手……”

“别!不要告诉教练。”

“我说,前辈,你们要聊天的话能不能出去聊,好吵。”角落里传来奥村有些沙哑的声音。

“御幸,走吧走吧,小狼崽都说让我们出去啦。”泽村还在试图拽御幸起来。

“我要睡觉,好困。”御幸依然一动不动。

“混蛋御幸!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泽村急了,一拳捶在御幸的棉被上。

御幸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泽村说:“要我起来也行,我有个条件……”

泽村一听,便问是什么条件。

御幸叫他俯下身子,泽村也照办了。御幸在泽村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我说‘人家要用小拳拳捶你胸口哦~’这句话,一定是用撒娇的语气说,最好能做类似猫手的动作……”

泽村听完,脸一红,嚷道“谁会做那种事!”,然后三下两下跳下床,还没穿好鞋就“哒哒哒”地跑出去,末地,用力一摔房门,无辜的门“砰”地一声合上了。

“终于安静了。”看到泽村终于走了,御幸长吁了一口气。


2.

泽村羞红着脸从御幸的房间跑出来,并没有听从御幸的话回宿舍补觉,而是直奔棒球场,这时天边已有熹微的晨光。泽村先是做了一遍热身运动,拖着他的“小伙伴”绕着球场慢跑了三五圈,然后又返回器材室搬出满满一筐棒球,对着网子练习。泽村一球接着一球朝网子投去,每一球都稳稳的落入网子里。

“师傅说得对,网子能接住所有的球,而且不会出尔反尔,不像某个讨厌的眼镜,明明昨天约定好的,现在却又耍赖……”泽村咕哝着,又朝网子狠狠投了一球。

天空变得越来越亮,棒球部的人陆陆续续到了球场进行自主练习。

“泽村还是这么早啊。”

“看他的流汗量,估计练了好一会儿了。”

“小凑,泽村一边投球一边咕哝着什么,你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吗?”

“荣纯君好像在说御幸前辈答应了今天帮他接球,现在又耍他,说话不算数的。”

“泽村这个笨蛋!”

“他还说要用棒球砸御幸前辈的脸……”

“是谁说要用球砸我?”御幸走过来,恰好听到小凑和金丸的对话。

“御幸前辈早,”小凑春市向御幸问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荣纯君好像一直在说要用球砸您的脸,看他那架势好像把网子当成您了……”

“真记仇啊,那家伙。呵呵呵……”御幸笑着向泽村走过去。

“嘿,泽村。”御幸喊了一声,“要我帮你接球吗?”

泽村听到御幸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机械地转过头,“不、不用了!我去找小狼崽就行。”泽村话音未落便从御幸身边飞快地跑了过去。

“小狼崽,帮我接球吧!”泽村发现奥村的身影,还没跑过去就远远地喊。

“抱歉,我和浅田搭档。”正在蹲捕的奥村听到泽村的声音,站起身来,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恶!”

“由井,帮我接球吧。”泽村看到由井,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

“泽村前辈,我已经答应和降谷前辈一起练习了,所以不好意思……”由井心有歉地说。

“可恶!又被降谷抢先了!”

“我去找过御幸前辈了,他拒绝了,说今天和你搭档,”降谷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开始吧。”

“哦,好的,降谷前辈。”由井应答着向本垒走去。

“狩场!帮我接球!”泽村突然想到狩场,隔着半个球场喊话。

“抱歉泽村,我今天和川上一起。”也多亏了泽村天生就有的大嗓门,在半个球场外帮川上蹲捕的狩场能听得到泽村的话,随即回了话。

“金丸,要不要打一下本未来王牌投的球?”泽村看到路过的金丸,赶紧拦住他。

“我今天要做跑垒练习。”金丸平静地回答。

问了一圈人无果后,泽村看到御幸正在挥棒,便往网子走去,接着对着网子练习。投了几球后,泽村觉得还是有人接球比较好,于是拿着球跑去找御幸。

御幸正在挥棒,晶莹的汗水顺着御幸的脸颊流下,泽村站在离御幸还有几米远的地方目瞪口呆。虽说曾经看到在偷偷挥棒的御幸,但那时御幸已经结束练习了,泽村没想到在做挥棒练习的御幸居然这么——有气魄,所以不禁看呆了。

御幸看到泽村,停下挥棒的动作,调侃他:“哟,是泽村呀,怎么被我的身姿迷住了?瞧你一脸呆样,本来都够笨了,别再……”

“御幸前辈果然很帅气啊。”泽村像没听到御幸调侃他的话,顾自说道。

在调侃泽村的御幸完全没想到泽村会说这种毫无掩饰的夸奖他的话,有点儿发懵。不过真不愧是御幸,他很快就做出了反应,“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今天就接你几球。这里没地方了,我们去室内练习场。”


3.

泽村随着御幸到了室内练习场,发现里面没有其他人。

御幸戴好手套,走到本垒板后蹲下,给泽村做出暗号。泽村站在投手板上,看清御幸的暗号后,确定握球的手势,然后把手举过头顶,抬腿,用手套在身前营造遮挡打者视线的屏障,挥臂将手里的球投出。白色的小球划过一到漂亮的轨迹,稳稳落入御幸的手套。

御幸让泽村把已经掌握的球路都投了一遍,看到泽村状态不错,觉得可以让泽村练一下Numbers中还不能派上用场的球路。

御幸脑里这样想着,身体也做出了相应的指示。泽村看到暗号,按照指示投出一球。御幸看到球的轨迹有些偏高,提醒泽村注意压低球路,然后把球传给泽村。

泽村接到球后,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御幸以为泽村有什么问题,连忙走到泽村跟前询问。

泽村半晌后才说“刚才想了一下,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完成御幸前辈提出的的要求,虽然那种要求很羞人。”

御幸想起让前来叫他起床的泽村落荒而逃的那个要求,玩心大起:“既然这样,现在就请泽村……”

“不用说下去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做猫手,撒娇语气……”泽村没等御幸说完,往后退了半步,摘下手套,低下头,左手握拳放在胸前,然后没有其他动静。
本来御幸只是逗泽村玩的,久久不见泽村的下一步动作,刚要开口说算了。

“人家要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哦~”只见泽村突然抬起头来,抬手朝御幸的胸前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别过脸去,“今天再接我四十球。”

“可以。”御幸没想到泽村真的会拿“小拳拳”砸自己,这样害羞了的泽村还真有点让他招架不住。

“真的?”平时总是限制他的投球数的御幸那么痛快地答应,泽村有点不敢相信,忍不住反问道。

“真的。”

“太好了!”泽村一听还可以投那么多球,立马激动起来,刚才那点害羞样儿荡然无存。

“泽村,”御幸拍拍泽村的肩膀,“穿着女装做一次刚才的事情吧。”

“穿女装?御幸你个变态!”泽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御幸挥了一巴掌,正中他的右侧腰。

“啧——”御幸蹲下闷哼了一声,猝不及防挨的一记巴掌让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揍出内伤。泽村看到捂着侧腰蹲下的御幸,知道自己下手重了,赶紧落荒而逃了。

泽村的手劲大得惊人,御幸去到校医室掀开训练服时发现自己的侧腰肿了一块,还有淤青。他找冰袋冷敷,疼痛感才轻了一点点,但是真的只是轻了一点点。

这一天,御幸都是在扶着侧腰中度过的。


4.

第二天,3—B教室。御幸在看记分册,仓持过来搭话。

“御幸,你还真是喜欢看这种东西啊。”

“这是身为捕手和队长的职责那嘛。”

“话说,我看见你昨天一天都扶着侧腰走路,旧伤发作了?”

“不是,只不过招惹了一只野性挺大的猫,反而被猫抓了一下。”

“我可不知道你还有逗猫玩的喜好。还有昨天笨蛋泽村一回到宿舍就一直嚷嚷,吵死人了。”

“泽村的吵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奇怪的。”

“他一直说你是混蛋和变态。他说你是混蛋也不为过,毕竟你的性格挺混蛋的。但是我是头一次听到他说你是变态,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在他心目中由混蛋升级到变态了?”

“没什么……”


End.

◇…………………………………………………………◆

啊啊啊啊——终于写完了。

but,   我到底写了些什么!我的第一篇218御泽日纪念文啊,怎么变成这样
(泪奔๐·°(৹˃̵﹏˂̵৹)°·๐)

终于写了让我念念不忘的泽村家祖传的巴掌😂

【御泽】把你的手给我

*来自2016年的周定题:把你的(?)给我

*高三御幸一也 &高二泽村荣纯

◆………………………………………………………………◇

以下正文:

1.
泽村荣纯站在影院的售票窗口前,手里捏着售票员递过来的两张电影票,心里的感慨如满屏弹幕飞快地飘过:为什么自己会作死地和一群“恶魔”玩惩罚游戏?为什么自己会输掉游戏?为什么自己的抽签运气像被御幸一也传染了似的变得这么差?为什么抽到的惩罚是看恐怖电影?为什么是和御幸一也一起去看?为什么……

回想起自己打开写着惩罚内容的纸条,“和坐在左边的人一起去看完一场恐怖电影,不得中途退场!”赫然纸上,泽村荣纯有一种直接撞死的念头。定睛一看,坐在自己左边的人是正在幸灾乐祸的御幸一也,泽村荣纯觉得自己应该抓花御幸一也的脸再撞死。

泽村荣纯瞪着猫眼把惩罚内容念出来,坐在旁边的幸灾乐祸的御幸一也瞬间笑不出声了。

为什么我被连带惩罚了!御幸一也抗议,要求重新抽签更换惩罚内容,五号室的大哥兼主持人仓持洋一挑着眉说抗议无效,说再嚷嚷就用摔跤技伺候。

泽村荣纯趁着御幸一也向仓持洋一抗议的时候,悄悄打开剩下的纸条,上面分别写着:“给五号室当跑腿小弟三个月”、“半个月不洗澡”、“吃一大碗纳豆”、“袭击片冈监督”、“在片冈监督的国文课上睡觉”、“穿好整套女仆装并拍照”、“当众跳一段脱衣舞”、“和坐在自己左边的人热吻三分钟”、“摆成内八字腿用大小姐的语气撒娇”……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些不是去找死的就是羞耻度满满的惩罚内容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泽村荣纯一脸黑线地拉着御幸一也走出五号室,像英雄就义视死如归般地对室内看热闹的众人说:“我们去看电影。”

2.
虽说当时果断地把一起倒霉的御幸一也拉到电影院,虽说已经买好的电影票正安静地躺在自己手里,虽说离电影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且整部电影只有两个小时而已,泽村荣纯还是想临阵脱逃。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抵触恐怖电影,就像他不喜欢纳豆那样!但是为了避免被重新抽签、抽到那些不是去作死就是羞耻的选项,忍了,大不了把恐怖电影尽量想象成少女漫画。

泽村荣纯一边在念念有词地做心理暗示,一边去找被他拉下水的御幸一也。斜戴着棒球帽的御幸一也翘着双手半倚在门口的柱子上,和几个女生聊着天。

啧啧,脸长的好看就是不同,到哪儿都有人搭讪。泽村荣纯忿忿地想着,走过去将电影票一把塞到御幸一也的衣兜里,“走吧,电影快开始了。”

“喂喂!好歹我是前辈,要叫我前辈啊,泽村。”御幸一也看到泽村荣纯气呼呼地有些粗鲁地把电影票塞给自己,不知道在气什么,该生气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吧,玩游戏时平白无故地被连带惩罚,等人的时候被一些根本不认识也没兴趣去认识的人搭讪。

“混蛋前辈,走啦。”泽村荣纯咬着牙说。

“是是,不过‘前辈’前面不要加上‘混蛋’这个词更好,”御幸一也抬起手若无旁人地就着泽村荣纯的发旋揉了一下,“非要加个什么前缀的话,我希望是我的姓氏。要不,直接叫我的名字也行。”

“谁会直接叫你的名字!”泽村荣纯拍掉御幸一也的手。

……

御幸一也和泽村荣纯若无旁人地斗嘴,想和御幸一也搭讪的几个女生尴尬地站着,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那个,这位是?”一个女生指着怒气冲冲的泽村荣纯问道。

“我刚才等的就是他。”御幸一也搂着泽村荣纯的脖子,摘下自己的棒球帽扣在泽村荣纯的头上,“真是的,头发都翘起来了,肯定是睡觉的时候压到了。回去帮你洗头,现在先用帽子遮一下。”

“我自己会洗,别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呣呣呣……”

“是是,不是小孩子,但是真的是个笨蛋。”御幸就这样搂着泽村的后颈向检票口走去,也没跟那几个女生道别。

“我才不是笨蛋,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把我当成笨蛋!现在连降谷和小春都偶尔这样说我了……”

他们走到检票口,把票递给检票员,泽村荣纯隐隐约约听到刚才那几个女生的对话:

“呐呐,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真的好帅。”

“是啊是啊,那张脸真的好戳我的心。”

“欸?我倒觉得后面过来的那个男生挺可爱的,眼睛很大很漂亮,感觉他既有猫的属性又有犬的属性……”

“那个大眼睛的男生有点不礼貌,他竟然叫戴眼镜的男生‘混蛋’耶,而且戴眼镜的男生居然不生气。”

“大概是因为关系好吧。”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感觉很亲密的样子。”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那种关系啊?”

“咦,不可能的吧!也许只是单纯的前后辈或者是兄弟呢。”

“怎么不可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看啊,他们很有可能是那种关系,再说他们的姓氏好像不一样,应该不是兄弟。”

“呐呐,如果是那种关系,你们说他们谁攻谁受呢?”

“这一看就知道了吧,戴眼镜的男生攻气十足,肯定是攻啦……”

……

什么公的母的肥的瘦的,那些女生在说什么?不管了,赶紧看完这该死的电影,然后回去训练,毕竟时间不多了而且要做的事情还有一大堆,不能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泽村荣纯没太把那些对话放在心上,和御幸一也往放映厅走去。

3.
御幸一也和泽村荣纯进到电影放映厅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时,电影的片头已经结束了。

影片中,鲜血淋漓的灵异杀人现场,加上诡异的背景音乐的烘托,使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起来,泽村荣纯僵直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手心也沁出细密的手汗。

坐在泽村荣纯旁边的御幸一也注意到泽村荣纯僵直的身体和手部的小动作,了然是怎么回事。真没想到泽村荣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只顾着一股脑向前冲的家伙竟然害怕看恐怖电影,连坐在前排的两个女生都面带笑容饶有兴味轻声细语地讨论剧情呢。

“把手给我。”御幸一也扭过头附在泽村荣纯的耳边轻声说,并伸出手递到泽村荣纯的面前。

泽村荣纯的思绪不知到道游荡到了哪里,突然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他一个激灵差一点尖叫起来。好在御幸一也眼疾手快,及时摁住泽村荣纯并用手捂住他的嘴。

泽村荣纯瞪大眼睛,看着害他吓了一大跳的始作俑者,左扭右扭想要挣脱束缚。

“在影院这种公共场所大声尖叫会给别人带来困扰的,如果你能保持安静的话,我就放开。”御幸一也轻声说道。

泽村荣纯瞪着眼听完御幸一也的话,嘴里呜呜咽咽说着什么话,并重重的点了点头。

御幸一也放开手,泽村荣纯如释重负一般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喘着气,刻意用气音说,“御幸一也你突然凑过来做什么?憋死我了。”

“把手给我。”御幸一也伸手到泽村荣纯面前,再次说道。

“为什么要把手给你?”泽村荣纯抬起头,不解地问道。

“拿过来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御幸一也迟迟不见泽村荣纯伸手过来,直接一把抓着泽村荣纯的手,两只交握着的手静静搭在座椅中间的扶手上。

电影仍然放映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画面,泽村荣纯并不觉得害怕,反倒有种安心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御幸一也没有厌嫌地抓着自己汗涔涔的手吧。

4.
宛如两个世纪一样长的两个小时终于过去了,御幸一也和泽村荣纯走出影院,往学校的方向走去。他们回到青心寮门口时,仓持洋一正拿着球棒准备去练习挥棒。

“我说,御幸和笨蛋泽村,你们怎么牵着手啊?”眼尖的仓持洋一一眼就看到御幸一也和泽村荣纯交握着的手。

感觉到同寝室前辈考究的灼热的视线,泽村荣纯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自己的手真的被御幸一也握着。咦,难道、他们的手从电影院到现在都一直握着?怎么办,要怎么解释,泽村荣纯脑袋里有些混乱。

“这个啊,”御幸一也举起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泽村大概是不敢看恐怖电影,身体僵硬,手心还冒汗,所以我才好心地牵着他的手……”

“呀哈哈哈哈哈……笨蛋泽村居然会害怕看恐怖电影,再让我笑会儿,呀哈哈哈哈哈……”


END.

◇………………………………………………◆

如同咸鱼一样的fish出来冒泡了,渣文奉上。

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容易犯困觉得累,还感到气闷,总之感觉不太好

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御泽】出人意料的泽村君

*来自2016年的周定题:男友力

*cp:御泽,交往多年同居设定,在看《YURI !!! on ICE 》的泽村、御幸

*斗胆把题目改改 (原题目《戒指》)

◆………………………………………………………………◇

以下正文:

御幸走出首饰店,抬头看了看天。前几天还阳光普照的天空此刻却灰蒙蒙一片,细雨也从天幕上飘落下来。雨下得不大,但毕竟是冬雨,每一滴似乎都透着刺骨的冷意。

御幸拿起放在店门口的雨伞,撑开,向地铁站走去。地铁站离那家首饰店不是很远,御幸利用步行的时间理清思路找出最合适的方式把他刚拿到手的用于求婚的戒指套到他的恋人的左手中指上。对于求婚这种事儿,御幸真的一点儿都不擅长,直到走进地铁站,走上了地铁,他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地铁到站了,御幸拎着伞走出地铁站,天还在下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的样子。御幸撑着伞往家走,直到进了家门还是没有想到既浪漫又不突兀的方法。顺其自然了,不是有句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御幸放弃思考,大步往起居室走去。

起居室里,灯没有打开,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光,有一个人窝在被炉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搁在被炉上的桌子上的电脑里播放的动漫。

御幸悄悄地打开电灯开关,窝在被炉里的人似乎还不适应光亮,揉着一只眼睛转过身来:“欢迎回家,御幸。”

“真是的,又不开灯就盯着电脑看,小心弄坏眼睛。”御幸无奈地摇摇头,走到被炉边,“外面很冷,也让我进去暖暖脚,泽村。”

“喏,这个位置给你,我已经帮你暖好了,快进来吧。”泽村挪了挪身子,拍拍空出的位置对御幸说。

泽村正是御幸交往多年的恋人,也是他求婚的对象。不过他这恋人脑袋里的构造似乎异于常人,时不时会做一些让他伤脑筋的事儿来。看电视或用到电脑时喜欢关着灯就是就是其中之一,御幸跟泽村说这样做很伤眼时,泽村还振振有词地说去影院看电影也是关着灯看的,所以说这两件事是同等性质的。哪里有这样的歪理!

电脑里播放的据说是近来热播的动漫,好像叫做《YURI !!! on ICE》。泽村喜欢看漫画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不过涉足的大多是少女漫画,偶尔遇到喜欢的漫画动画化,也会满心欢喜地去追。不过现在这部《YURI !!! on ICE》显然不属于少女漫画,御幸看着电脑屏幕里踩着冰刀滑来滑去的几个大男人,如是想。

说起泽村会看《YURI !!! on ICE》的契机,御幸记得,不过是前不久的某一天球团的集训结束时,球队里的经理妹子知道泽村有看漫画的喜好便跟泽村安利了一下。当时的场面看起来特别融洽,就像是一对恋人那样亲密。御幸知道那个经理对泽村有好感,不过人缘很好但对感情一向迟钝的泽村好像还没有察觉。御幸看到这样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些碍眼便不由分说地把泽村拉走,那个经理尴尬地留在原处。泽村被御幸拉走时还一个劲儿地回过头对经理说会看她推荐的动漫。

泽村刚开始看《YURI !!! on ICE》时,还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但是到后了来不知怎地,居然演变成一种近乎狂热的态势。据御幸的不完全统计,泽村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把它反反复复刷了至少十遍,看到某些画面时还特意把进度条拉回去反复地看,有时见到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而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事情要说。总之一向心直口快的泽村突然变得这样犹犹豫豫很不寻常,真的很不寻常。

为了弄清楚自家恋人反常的原因,御幸偷偷地把《YURi !!! on ICE》看了一遍。看到11集时,御幸看到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为对方带上戒指的画面,突然想到自己和泽村交往多年,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一起做过了,经过努力得到双方父母的应允,也是时候结婚了。

御幸受到启发,打算去买一枚钻戒。但是看到琳琅满目的戒指,御幸拿不定主意买
哪枚,在导购小姐的推荐下,终于选定了一款既大方又不奢华的钻戒。导购小姐问要什么尺寸的,御幸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泽村的指围,意识到这点后,御幸跟导购小姐说要回去量过才知道。导购小姐笑着说带女朋友一起来就好了呀。御幸说自己要求婚,提前让他知道就不惊喜了。导购小姐笑着说懂了,于是那天戒指没买成。

那天回到家后,御幸找机会小心翼翼地量了泽村左手中指的指围。由于工作忙,一直耽搁到现在才把求婚戒指拿到手。现在又有一大问题横亘在御幸面前,要以什么方式求婚,御幸还没有主意。

“御幸?”

泽村看到御幸在发呆,轻轻推了一下御幸。御幸回过神来,看到电脑里又播放到11集胜生勇利他们为对方带上戒指的画面,泽村也喊了自己的名字,是不是要跟自己说结婚的事儿呢?如果是,他正好可以借机求婚,御幸觉得这样也不错。

“怎么了?”御幸回答,心里想快点说吧,戒指也好,求婚也好,结婚也好,都可以。

“御幸,”泽村咽着口水说,“我想吃炸猪排盖饭,御幸亲手做的。”

啊?泽村说的完全脱离御幸的设想,御幸有点反应不过来,“就只有这个吗?”

“当然不是。”    

“那还有什么?”   戒指和结婚 come on 快说出来吧,御幸在心里默想。

“我还想吃 俄罗斯烤包子、佐贺县鹿岛县光武造酒场所生产的芋烧酒‘魔界的诱惑’、吉备团子、鸳鸯火锅、大闸蟹、罗宋汤、俄罗斯酥皮奶油蘑菇浓汤、西班牙海鲜饭、铁板红虾和板牙小食……这些东西很久之前就想叫御幸陪我去吃了,但是看到御幸最近很累的样子,不好意思跟御幸说,只能看动漫解解馋。”

“你看了那么多遍这个动漫就为了这个?” 这跟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御幸握着刚买的求婚钻戒想道。

“是啊,有哪里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啊,看这动漫难道不应该想到结婚的事情吗?”

“结婚?”

“对,就是结婚。看。我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结婚对戒也准备好了。”御幸一个激动,扳过泽村的身子使泽村面对自己,从一个盒子里拿出钻戒套在泽村的左手中指上,“泽村,跟我结婚吧。”

“啊、啊,好啊。”泽村看到如此激动的御幸,一愣一愣地答应了御幸的求婚。

“太好了。”御幸看到泽村答应了瞬间松了一口气,搂着仍然发愣的泽村说,“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什么时候都可以。”

虽然求婚过程并不浪漫,程序也有差错,但是御幸的求婚成功了,可喜可贺。

End.

◇…………………………………………………………………………◆

写在后面的话:

*正文共2258字。

*这篇是在《喵呜日记》之前动笔的,虽然字数不多,但是卡了好多天,终于写出来了,

*好像又和周定题沾不上边_(:з」∠)_

*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御泽】喵呜日记(1)

*御泽交往同居设定

*日记体,以一只猫的视角看御泽

◆………………………………………………………………◇

以下正文:

201X年X月A日             阴

先说一下吧,本猫原本是一只流浪猫,近来找到固定的食物来源,暂时衣食无忧,闲得发慌,所以也学人类写写日记解解闷。不要问本猫为什么懂得人类的语言,本猫也不知道,请大家忽略好了。

想来大家肯定对本猫的事情没有丝毫兴趣,所以这本日记本记录的不是本猫的事情,而是本猫遇到的两个人类的故事。

这两个人是一对恋人,男的叫做御幸一也,另一个男的叫做泽村荣纯,这俩人都是当前很有人气的职棒球员。看到这儿,肯定有人会说两个男的怎么可能是恋人,肯定会说本猫在糊弄猫和人。在这里,本猫以本猫的猫格保证本猫所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本猫食盆里的半条秋刀鱼今晚被老鼠偷了去。

说了这么多,本猫有些乏了,先小眯一下,关于御幸一也和泽村荣纯的日常稍后再说。本猫虽然学识浅薄孤陋寡闻,但还是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社会团体叫做“御泽党”,如果你们想知道有关御幸和泽村的事情的话,就请毫不客气地朝本猫的食盆里多多投放秋刀鱼吧,椒盐秋刀鱼也行,碳烤秋刀鱼也行,本猫更喜欢碳烤的。

真的要睡了,改天再跟你们说说御泽的事情,不过秋刀鱼还是要带来唷,一条最好,半条也成。



201X年X月C日           阴

根据前两天收到的秋刀鱼的数量,可见御泽党还是相当希望从本猫这里听到关于御幸和泽村的事情的。本猫是一只言而有信的猫,今天就来说说御幸和泽村的事情吧。

本猫遇到御幸、泽村两人实属偶然。当时本猫已经是濒临死亡的猫,好在泽村救了本猫一命,给了本猫食物,是本猫的救命恩人。不瞒大家说,虽然现在本猫依然是一只流浪猫,但时不时能得到泽村的救济,生活嘛,倒也自由自在。

说起泽村,就像大家熟知的那样,是个不折不扣的热血笨蛋,也是一个善良到会随手救一只流浪猫的好人,若不是他,本猫早就一命呜呼,大家就看不到本猫的日记了。

再说说御幸,也像众人知道的那样,是一个脸长的好球打的好有些毒舌爱调侃人厨艺过得去的帅哥。大家不知道的是,其实御幸私下其实挺黏他的恋人的,到了一种随时随地都可以吃到狗粮的程度。如果可以,本猫希望他们撒的是猫粮,因为本猫不是狗,不需要狗粮。

再跟大家爆个料吧,其实,御幸和泽村从高中毕业后就已经是恋人了,当时知道的人不多,人类的话就只有御幸的“恶友”仓持洋一,猫类的话只有本猫。本猫可是亲眼看到了连仓持洋一都没能看到的告白场面哦。

如有兴趣知道告白的具体情况,请不要忘记带着秋刀鱼来找本猫。还有就是,希望明天是晴天,一连几天都是阴天,闷死本猫了。



201X年X月E日           小雨

哎,看来神明大人没听到本猫的祈愿,从昨天开始就下起雨了,希望这雨早一点停才好。

今天依然说说御泽吧,这两天本猫接到投诉说本猫坑了大家的秋刀鱼却胡扯些有的没的,根本没讲到点儿上,再这样下去再也不给本猫秋刀鱼了。为了可爱的秋刀鱼,本猫今天要说点儿实在的了,请诸位倾耳来听。

现在本猫在御幸和泽村的公寓的阳台上。隔着落地窗,本猫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们在做什么,现在就由本猫来给大家说一下吧。

现在是晚上了,御幸正在厨房做晚饭,不得不说御幸的厨艺着实不错,本猫已经闻到牛排的香气了。据知情人士透露,起初御幸做的饭只是自己能吃的程度,但是在和泽村交往时不知道听谁说了句“要想套住他的人,首先要套住他的胃”,于是御幸便潜心学习,现在各种餐点样样精通。知情人士到底是谁,请不要深究,大家只要知道御幸的厨艺能变好是爱情催化而成的就行了。

说了那么多,本猫看见御幸已经把牛排做好了,顺便也做好了蔬菜沙拉,现在正用勺子搅拌味噌汤。说来奇怪,明明晚餐是西餐,却还要煮味噌汤,这搭配也是没谁了。听说日本人餐桌上必不可少的就是味噌汤,看来不是言过其实。

御幸的说完了,大家应该也想知道泽村这时候在做些什么。我来告诉大家吧,泽村现在正在看最近连载的少女漫画,那叫一个专心致志啊。大家也好奇为什么泽村不在厨房帮忙吧,这里面是有原因的。这是因为两年前泽村自告奋勇下厨做一顿午餐(独自完成的那种),结果差点把整个厨房炸了之后,御幸就禁止泽村靠近厨房半步。从那之后,只要是在家里吃饭,都是御幸下厨的。

各位,有没有觉得御幸的男友力杠杠的?




201X年X月G日            小雨

雨还在下,到处都湿漉漉的,本猫觉得很难受。今天还是看看御幸和泽村吧。

本猫发现他们好像挺喜欢“嚼耳根子”的。像现在,御幸正贴着泽村的耳朵说了些什么,虽然本猫离他们有点远,听不太真切御幸说了什么,但是泽村的耳朵突然变红,肯定是御幸又说了什么腻腻歪歪的话。像这样的场面几乎天天可以看到哦,而且是不分场合的,本猫觉得本猫的猫眼都快被他们闪瞎了。

本猫跟另一只猫说了这事儿,那猫说御幸和泽村的那种行为不叫“嚼耳根子”,应该叫“咬耳朵”或者是“耳语”,英文叫做“ whisper ”。那猫还科普说“嚼耳根子”指的是暗地里说别人的坏话,带有贬义;“咬耳朵”则是一种亲密的行为,不带贬义色彩。但是御幸并没有咬泽村的耳朵,怎么说是“咬耳朵”呢,本猫还是不太明白。


201X年X月I日            大雨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有点烦。今天也来看看御幸和泽村做了这什么吧。

今天上午,御幸说泽村的衣服太少,于是拉着泽村去购物了。虽然本猫本来哪里也不想去的,但是为了写完这本日记,本猫还是冒雨尾随他们到了商业街。

他们走进一家服装店,店员看见他们马上迎了上来。 在御幸拿着衣服对着泽村比划时,那些店员小姐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私语的内容无非是“那个高一点的男的好帅好体贴,身材又好,好想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另外一个也不错,很有元气挺可爱的”之类的,本猫用爪子想想都知道了,毕竟御幸和泽村长得不是一般的养眼啊。

有人还一个劲儿地朝御幸抛各种媚眼,不过那些媚眼对坚定的御幸似乎没什么作用。也有人趁着给泽村推荐衣服时顺便揩油,御幸发现有人吃泽村豆腐,趁泽村不注意时,在泽村脸颊上亲了一下,泽村反应过来后朝御幸胸前捶了一下,嘴里还说“在外边不要做这种事儿”,御幸则笑嘻嘻地说“那回家就可以了吗?”,泽村手忙脚乱地说当然不是。在本猫看来,御幸做的事简直就是在宣誓主权一样,店员小姐的下巴估计掉到地上了吧。

之后,御幸让泽村一套一套地试衣服,试了好多套,御幸似乎觉得不合适,又拿了几套陪泽村进了试衣间。试衣间里发生什么,本猫就不知道了,不过泽村出来的时候脸红红的,本猫总觉得御幸在试衣间里做了点什么事儿。

至于御幸做了什么,本猫真的不知道。但是现在本猫算是看明白了,御幸拉着泽村去买衣服,目的不在买衣服,而是想撒撒狗粮。



201X年X月K日          多云

总算不下雨了,本猫有点开心。

今天御幸和泽村有比赛,本猫也去看了,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现在说说比赛的事儿吧。

泽村是今天的首发投手,捕手当然是御幸了。开场很顺利,前五局都很顺利。但是到了第六局防守的时候,泽村投出的球被对方的第四棒打出了个全垒打,被对方得了2分,泽村有点慌神了,勉勉强强压制住后面的那个打者。

御幸看泽村还没调整好心态,请求暂停,走到投手丘鼓励泽村,本猫知道御幸要搞事情了。御幸和泽村用手套挡着别人的视线说着些什么,末了,御幸放下手套,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泽村脸颊。大家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因为御幸在某次采访中说这是和泽村的一种暗号,不需要大惊小怪。经过御幸的解释,再加上有些投捕搭档之间的确有亲密的暗号,大家就不再纠结他们的举动。本猫只想说,你们想的太少了,事实上才不是那样子咧。

不过要不是知道御幸和泽村之间还存在恋人这层关系,本猫大概也会相信御幸的说辞。顺带一说,后面的比赛结果如何,本猫不知道,因为本猫在比赛还没结束时就离开球场了,免得被他们虐到,本猫还是只大龄单身猫叔啊。




201X年X月M日            晴

天终于放晴了,真好。今天依然被御幸和泽村闪瞎眼。

晚上了,御幸已经洗好澡,正在看记分册,泽村还在浴室里磨蹭。等泽村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后,御幸放下记分册站起身拿起放在一边的吹风机帮泽村吹干头发,泽村呢,则安静地坐着让御幸帮吹头发。

室内安静的只有吹风机的“呼呼”声,御幸和泽村今天没做什么腻腻歪歪的事儿,但是本猫就是被他们这种老夫老夫的生活闪到眼了。

看着御幸和泽村的幸福样儿,本猫也想摆脱单身猫的生活了。




201X年X月O日          晴

依然是大晴天,真好,本猫就喜欢晴天。

今天御幸和泽村在外面吃饭,不是在西餐厅吃,而是在一家坐落在比较偏僻的小巷子里的拉面馆。御幸说那家店的拉面非常好吃,想让泽村尝尝。

本猫不能进面馆,只能在外面看着。老板把面端上来后,御幸一边慢慢悠悠地吸着拉面,一边看泽村狼吞虎咽。大概是吃的太快了,泽村不小心被呛到,御连忙放下筷子帮泽村倒酸梅汤,还轻轻拍着泽村的背帮泽村顺气。那拉面真有那么好吃吗?本猫也想尝尝。

不知道为什么,在本猫看来,御幸和泽村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是在撒狗粮,本猫是不是变成“腐猫”了?



201X年X月S日           晴

仍然是大晴天,甚好甚好。

今天御幸他们要集训,本猫悄悄跟去集训基地了。集训的强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啊,本猫肯定是吃不消的。但是泽村完成集训后,居然还有力气拖着两个轮胎跑步,真是有活力。御幸看到泽村跑了六圈后,去制止泽村,说泽村早就超负荷运动不能再跑了。

本猫看到一只波斯猫小姐,想去跟它搭个讪,今天的御泽就说这么多了,扎那~



201X年X月U日            阴天

天灰蒙蒙的,一点也不清爽。

今天的泽村依然吵吵闹闹,很有活力啊。泽村不知道又从哪里得到一大摞少女漫画,够他看一阵子的了。可能是一个人看有点无聊,泽村拉着御幸陪他一起看。御幸说明明两个人相互有好感,为什么不早点告白,真的会急死旁人。泽村说这样才是漫画的艺术。

说实话,本猫也不懂漫画的艺术。


201X年X月X日             晴

天气很好,本猫很高兴。

今天御幸和泽村在游乐场,泽村扬言要把所有设施都玩一遍。本猫觉得他不可能都玩一遍,因为游乐场里有一个地方叫做“鬼屋”,如果本猫没记错的话,泽村好像怕鬼来着,鬼屋正好戳中泽村的软肋。

玩过云霄飞车和过山车后,御幸的脸色明显的不好了,但是泽村好像没发现御幸不太舒服,打了鸡血似的硬拉着御幸去玩海盗船。

所有刺激的设施都玩过之后,御幸拉着泽村到了鬼屋。现在变成泽村脸色不好了,他站在鬼屋门口,在御幸的再三催促下才咬紧牙根朝里面走。本猫趁工作人员不注意偷偷溜了进去。

鬼屋里很黑,时不时有人类假扮的“鬼”出来吓人。刚开始,泽村还和御幸并排走着,走到四分之一时被破旧电器里冒出来的“贞子”吓到之后,紧紧握着御幸的手甩都甩不开,当然御幸很乐意牵着泽村。走到三飞之一时泽村被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玩具老鼠吓到之后,紧紧揪着御幸的胳膊不撒手。走到二分之一被不知是谁假扮的白衣女鬼吓到后,泽村半个身体靠在御幸身上。直到走出鬼屋时,泽村一脸呆样儿整个人都靠在御幸身上了。御幸倒一脸平静,不过本猫知道他心里也不平静,指不定在偷着乐呢。小情侣的心思,本猫还是懂的。

泽村脸色恢复正常后,他们朝最后的游乐设施走去。摩天轮啊,听说是情侣在游乐场一定要坐的设施。排队排了两刻钟,终于轮到御幸他们了,他们在旁人探究的目光下牵着手走进一个车厢。

本猫听说当摩天轮上升到最高点时情侣吻在一起,便可以得到永恒的爱情。可惜的是,摩天轮太高,本猫尽管视力5.3也看不清楚他们两人在上面有没有接吻。看在泽村救过本猫的份上,本猫姑且向神明祈祷让他们能长久的在一起。

这个月的日记也写完了,本猫还寻思着要不要继续写,大家帮本猫拿拿主意。好想吃秋刀鱼。





TBC.

◇…………………………………………………………◆

写在后面的话:

*正文共4498字。

*突然想写日记体的文,但是fish从小到大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写完这文后总觉得自己写了假的日记_(:з」∠)_

*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ω・。)ノ♡。

【御泽】吻我吧

 *来自2016年的不知第几周的周定题:浴衣

*职棒御泽,交往同居设定

◆………………………………………………………………◇


以下正文: 
 
“御幸,你有没有觉得天气突然变冷了?”泽村打了个微颤,问站在他身边的御幸。 

“是变冷了,这几天空气也有些干燥。到家了,先进去再说吧,小心感冒了。”御幸拿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牵着泽村的手走了进去,然后转身阖上门。在玄关脱下外套,换好居家拖鞋后,两人往客厅走去。

 

“今天的训练强度有点儿吃不消了,肌肉又酸又胀的,要是能马上泡个热水澡就好了,不过肚子也很饿,好想快点吃晚饭。”泽村坐在沙发上,揉着酸胀的小腿,兀自说着话,“御幸,你感觉怎么样?累吗?”

 

“还好,一般般的感觉,不会很累。”御幸一边打开暖气一边说道。

 

“诶~真不愧是御幸啊。强度那么大的训练居然不觉得辛苦,”泽村听到御幸的话,微微抬起头,盯着御幸感慨道,“你是用钢铁做成的机器人吗?”

 

“笨蛋,说什么胡话啊,我是你的男朋友,是有血有肉货真价实的御幸一也,”御幸看着泽村,低下头轻轻在泽村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拉起泽村的手压在自己的左胸膛上,“感受到御幸一也为泽村荣纯跳动的心了吗?”

 

“你这人,为什么总是随时随地都能撩汉子呢?”泽村因为御幸的话羞红了半张脸,“简直就像情场上的老手。”

 

“这大概是在和泽村在一起之后才觉醒的技能,”御幸弯下腰,隔着沙发从泽村背后搂住泽村的脖颈,头凑到泽村的耳边轻声说道,“况且我只对泽村说过这样的话做过这样的事儿,以后也只对泽村一个人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儿哦。”

 

“你……”感受到御幸的呼吸在自己的脖颈处徘徊,再加上御幸的话,泽村变得有点不好意思,“突然说这样的话……羞不羞人。赶紧变回平时的有点毒舌的御幸一也。”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吗?我平时也是这样对泽村的吧。”

 

“不是,绝对不是!”泽村红着脸大声反驳道,“平时的御幸一也才不会像这样说一大堆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情话……”

 

泽村平时大大咧咧的,总是能很快地跟别人打成一片,总是有点厚脸皮地缠着捕手帮他接球,但是认识泽村那么久,御幸发现他出人意料地很容易害羞:听到别人夸奖他,泽村会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搔后脑勺;和他做什么亲密的事情,他会把羞红的脸扭到一边或者大声反驳……御幸看着泽村越来越红的脸,知道应该停止挑逗了。他松开搂着泽村的手,说:“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你再休息一下,我去放水给你泡澡。”说完就往浴室走去。

 

泽村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停止了,就知道御幸已经放好热水。御幸走出来对还坐在沙发上的泽村说:“水已经放好了,快进去泡一下,泡久一点,别又像乌鸦洗澡一样随便洗一下就跑出来了。睡衣的话,等一下我帮你拿到浴室。” 

“啰嗦。这些不用说我都知道了,从高中一直说到现在,我能记不住吗?”泽村站起来向浴室走去,走到浴室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停住脚步,回头对御幸说,“御幸不一起来吗?”

 

“一起什么?”御幸笑着说。

 

“一起泡澡啊。”

 

“原来泽村那么热情地希望和我一起泡澡呀,还是希望我在浴室里对你做些这样那样的事儿?”

 

“谁希望和你一起啊!只是想起御幸也很累了,想让你也早点洗澡放松身体罢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御幸,尽想些不正经的事儿!”泽村快步走进浴室,“砰”地一声,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嘛嘛,泽村还是这样不经逗啊。御幸一也看着被泽村甩上的无辜的浴室门想道。

 

“我去给你拿睡衣,记得洗仔细一点。”御幸朝浴室方向喊道。 

“知道了。御幸你是我老妈吗?”泽村在浴室里听到御幸的话回答道。

 

“我是谁,等一下睡觉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御幸拿着睡衣走到浴室门口,“睡衣放在门口了,泡好了记得赶紧穿上,别让身体着凉了。”

 

“我知道了,御幸当真不一起泡澡吗?”

 

“你不是饿了吗,我现在去做饭。”御幸放下睡衣转身向厨房走去,“泽村的诚心邀请就留到下一次,我会和泽村做各种各样的事儿哦。”

 

“呣呣呣……做你的饭去!”

 

“哈哈哈哈……”

 …………………………………………………………◆

御幸把做好的菜一一端上饭桌,正要去喊泽村出来吃饭,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泽村的咆哮:“御幸一也!为什么是浴衣啊!!!

 

“哈哈哈哈……拿错了?你先穿着出来。”

 

“不行,大冬天的穿浴衣多奇怪啊,快帮我拿另一套睡衣来。”

 

“我现在还在忙着做厚蛋烧,没有空闲的手去帮你拿睡衣,你就先穿着浴衣出来,等下再换,”御幸一也一边撒着个小谎,一边还不忘逗逗泽村,“不穿衣服就出来也行,我还是很希望能看到那样的泽村的。” 

“谁会那样做啊!”接着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那就穿咯,穿好了就可以出来吃饭了。”

 

“知道了。”泽村没好生气地应答。

 
泽村穿着浴衣从浴室里走出来,做到饭桌前,御幸一也把刚熬好的蛤蜊味噌汤盛到木碗里,端到泽村面前:“刚煮好的,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泽村接过木碗,喝了一口,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好喝!很鲜啊,御幸做的汤真的很好喝!”泽村喝了汤,两眼发闪闪发亮,就跟去买彩票不小心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

 

“那就好,菜都齐了,吃饭吧。”

 

“我开动了!”两个人合掌说道。

 
“来,给你这个。”御幸一也看到泽村吃完自己碟子里的厚蛋烧,然后眼巴巴地盯着自己菜碟里的,索性夹了两块放到泽村碗里,“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那是当然,这可是御幸一也特制的,外面吃不到,”泽村往嘴里扒着米饭说道,“总觉得御幸做的菜永远吃不腻,御幸是不是在菜肴里面施了让人吃不腻的魔法啊?”

 

“笨蛋,哪里有什么魔法,”御幸听了泽村的话,笑着调侃道,“里面倒是有御幸一也对泽村荣纯满满的爱意~” 

“又说这种甜到掉牙的话。”

 

“哈哈哈哈……来尝一下椒盐秋刀鱼和照烧鸡腿,还有蛤蜊味噌汤,蔬菜也要吃一点儿。”

 

“哇,好吃!御幸怎么不吃?”泽村嚼着鸡腿肉,看到御幸突然停下筷子看着自己,疑惑地问。 

“因为,我发现了更美味的东西。”

 
“什么东西?在哪里?我怎么没发现。”泽村把餐桌上的料理看了个遍,并没发现御幸所说的“更美味的东西”。 

“嗯哼~”御幸冲着泽村抛了个媚眼,“在泽村身上哦。” 

泽村被御幸的这个媚眼雷得外焦里嫩,听到御幸的话低头看看自己。只见自己身上的浴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衣襟半敞,肩膀和胸膛露出了半截,还隐隐约约能看到胸上的红点。泽村看到自己的模样,意识到御幸话里的意思,赶紧放下碗筷,拢了拢衣襟,遮住露出来的皮肤,把腰带扎好。 

“真可惜。”

 
“可惜什么!”泽村系好腰带后,重新拿起碗筷往嘴里扒饭,“真怀疑御幸是故意把浴衣当成睡衣拿给我的。” 

“既然泽村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大方点承认好了,我的确是故意的。”御幸夹起秋刀鱼往嘴里送,“我想看泽村穿浴衣的样子。”

 

“又不是没见过,以前泡温泉的时候不是穿过了吗?”

 

“那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都是浴衣。” 

“当然不一样,那时穿的是温泉旅馆里给客人准备的浴衣,而你身上这套是我准备的”,御幸放下空碗,神色认真地看着泽村,“我想看的是你穿着我给你准备的浴衣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样子。” 

“那御幸怎么不穿,只有我一个人穿,真的很奇怪。”

 
“我这不是还没洗澡吗?还是说其实泽村也想看我穿浴衣的样子?” 

泽村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御幸的话。

 

不多久,桌上的料理悉数进了御幸和泽村的肚子,御幸想收起碗筷拿去清洗,泽村见状,把御幸往浴室方向推去,“碗筷我来洗,御幸前辈快去洗澡。”

 

“是是是,洗碗的时候小心点儿,别把碗打破了,上个月就碎了一套碗……”

 

“我会小心的,御幸又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说教了。”泽村撅着嘴把碗拿到洗碗池,“不就是摔了几个碗吗?那么小气。”

 
“我不是小气,只不过你啊,总是不记事儿,打碎了碗竟然直接用手去拿去碎片,不知道应该去拿个扫帚来扫吗?不怕弄伤手指吗?”御幸抱着浴衣走进浴室,关门之前探头出来对泽村说,“有好几次被碗的碎片割到手指了吧,不知道手对你来说非常重要非常宝贵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还有一件事,洗了碗记得去护理指甲,不叮嘱你,你肯定又忘了……”

 

“我知道了,御幸你好烦,你是被老妈子附身了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只要你的脑子里能牢牢记住这些事,我就不会整天说这些事了。而且我不是老妈子,是血气方刚的你的男朋友御幸一也。” 

“你是我男朋友这种事不用每次都强调一遍吧。”

 

“只是在提醒你,怕你忘记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忘记。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糟糕的人吗?”

 
“哈哈哈哈……”浴室里传来御幸不明意义的大笑。 

 ………………………………………………………◇


御幸洗好澡,穿着和泽村同款的浴衣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厨房里已经没有泽村的人影,就知道泽村已经回到卧房里去了。不知道泽村这个记性不好的笨蛋有没有护理自己的手。

御幸走到他们共同的卧室的门口,看到泽村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看着又不知是哪个球迷送的少女漫画。指甲油瓶子零落的放在床单上,泽村的指甲也没有涂过指甲油的痕迹,御幸一看就知道泽村没有自己护理自己的手。

 

御幸几步走到床边,站在泽村旁边,由于御幸站在背光的地方,大片阴影落下来,笼罩着正在看漫画的泽村。泽村看到看到笼罩在自己身上阴影,抬起头,扯开最灿烂的笑容:“呐,御幸洗好了,穿浴衣真帅!来坐下,我跟你说,这本漫画简直是神作啊,男主……”

 

“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知道漫画男主女主怎么样,”御幸居高临下地看着泽村,“就想知道刚才某个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会给自己的手做护理的投手有没有认真地去做护理?”

 

“我一个人涂不好,就等御幸来帮我,能不能让我看完漫画再涂,还剩最后几页了?”泽村伸出一只手,有一只指甲上确实有指甲油的痕迹,不过涂出指甲的范围了而已。

 

“不行。现在就涂。等一下你又会耍赖了。”御幸一把抽过泽村手里的漫画书,放到床头柜,然后坐在床上,打开指甲油的瓶盖,拉过泽村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认真地清除上面的指甲油残留,动作轻柔得仿佛手里握住的是稀世珍宝一样。

 

泽村自知拗不过御幸,乖乖伸直手让御幸帮忙护理。看着御幸娴熟地帮自己做手部护理的样子,泽村觉得心里暖暖的。 

“御幸,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帮投手做护理?动作那么熟练。”泽村说,“我就做不好,老是涂到指甲外面去。” 

“是你太笨了,而且以前和我搭档过的投手才没有笨到要让捕手帮他们做这样的事儿。”御幸拿着一瓶红色的指甲油,头也不抬地说,“要不要涂红色的指甲油呢?感觉会很好看的样子。”

 

“涂那个透明的就行了。喂,快停下!别真的涂红色的啊。很奇怪的耶!”泽村看到御幸拿着蘸有红色指甲油的刷子要往自己的指甲上涂的样子,立马不淡定了,“还有,不许再说我是笨蛋了。”

 

“逗你的。不过很可惜,泽村的手指本来就很修长,感觉涂红色的会好看。”御幸放下红色指甲油的刷子说道。

 

“真的,真的会好看吗?”泽村听到御幸夸自己的手好看,有点飘飘然,“如果御幸觉得涂红色的好看,也不是不可以用红色的。” 

“那我就不客气地涂红色的啦。”御幸笑着说,一副计划得逞的样子。 

时间一点一滴地溜走,御幸帮泽村做护理的工作也接近尾声。“涂好了,现在还不能乱动,指甲油还没干。”御幸一边收拾散落在床上的瓶瓶罐罐,一边叮嘱泽村。

 

“知道了。”泽村看着被涂成红色的指甲,总觉得有点扎眼,不过御幸说好看就行了。

 
御幸放好东西,坐到泽村的对面,伸手抓住泽村露在浴衣外面的脚踝,往上面抹着什么东西。 

“御幸,你在做什么!”泽村想抽回自己的脚,奈何被御幸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 

“给你擦身体乳,看看你的脚,皮肤干燥得都开始皲裂了。”御幸在帮泽村护理手指时就注意到泽村皲裂的脚,他低着头认真地往泽村的脚上抹身体乳,一边说道,“现在不好好做保养的话,以后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

 

“又不是女生,为什么要做这种麻烦的事啊。”

 

“男人也是需要保养的。”御幸将泽村浴衣的下摆撩到一边,把身体乳顺着泽村的脚踝、小腿、膝盖一直往上抹。泽村感到御幸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不由得绷紧了身体。御幸的动作上移到大腿内侧时,泽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摁住御幸不断移动的手,“这里的我自己来。”

 

“还是我帮你好了。”御幸抽出自己被泽村摁住的的手,继续刚才的动作,另一只手拉开泽村的腰带和衣襟,涂抹的动作也随即来到了泽村的胸、背。

 

“为什么要拉开衣服?喂,不要乱摸。”泽村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御幸扯开,扭动身体想到避开御幸的手,“再这样下去,我会变得很奇怪的。”

 

“那就变奇怪好了,”御幸没停下涂抹的动作,抹到胸前时还故意在胸前的红点周围画着圆圈,“我倒是很希望泽村因为我做的事情而发生变化,要不我会受到打击的……” 

泽村因为御幸的动作而战栗,他双眼迷离,咬着嘴唇,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是从他嘴里漏出。他扭动身体,想要忽略身体里不断往某处聚积的热流,由于身体的异样越来越明显,泽村不得不缴械投降:“御幸,我好像有反应了。”

 

“哦~是吗?刚好我也有反应了。”说着就拉着泽村的身体往自己发烫的身体上靠,“要做吗?”

 

泽村坐在御幸身上,感受到御幸某个部位的炽热,他蜻蜓点水般的在御幸唇上烙下一吻,“御幸,吻我吧。”

 

御幸顺势将泽村压倒在自己身下,贴上他的唇,用舌头轻轻撬开泽村的唇,进入到泽村的嘴里,勾着泽村的舌头在里面攻城掠地。看着泽村愈发迷离的双眼,御幸心情大好,他离开泽村的唇,转战来到泽村的脖颈、胸前、小腹、腰侧、后背,亲吻一路向下。吻到某处时,泽村用手轻轻推拒着御幸的头,示意他先停下。

 

“怎么了?”御幸因为被迫中断进攻的动作有点不悦。

 

“那个,能把灯关掉吗?”泽村衣衫凌乱,他抬手遮住自己发红发烫的脸说道。 

“那样多可惜,现在的泽村可是非常迷人啊,关了灯就看不到了。”御幸看着泽村红的像要滴出血似的脸,因刚才的动作大敞开来的浴衣以及露出来的起伏频繁的身体,惋惜道,“不过是泽村的要求的话,我会满足的。”

 

“啪”的一声,灯被关上。御幸重新贴上泽村的身体,与泽村纠缠起来。两个人不断索求彼此,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室内。 

夜还在继续,御幸泽村的爱意仍在延续。不过,刚刷好的指甲油、刚涂上的身体乳都白刷白涂了。 
 
 
 

 
 
End. 
 
◇……………………………………………………………………◆ 
 
写在后面的话: 
 
*正文共5410字。(习惯性统计字数而已) 
   依旧很啰嗦。
 
*今天考完试了,搞定了“青梅竹马”,也搞定了“老祖宗”,心里轻松了不少。有时间萌钻A,萌御泽。
 
*最后了,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